Gread将军

我可能要变成小黄文写手了

錯亂01

想寫一對不一樣的華武

一個富有的華山X一個貧窮的武當

两个人的人设 涉及部分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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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華曜是個特殊的華山弟子,與他那些大多出身貧苦或是孤兒的師兄師姐們不同,他是個有錢的華山弟子。

早些年他家老頭子還是個小行商的時候在中原遇上劫匪,險些要人財兩空,幸得兩個路過的華山俠士相救。此後老爺子對華山便是千恩萬謝,把自己如今能發家成為一方巨賈都歸功到華山頭上了,隔三差五就給華山送謝禮,起初華山還收了一些送來的好酒,之後無論老爺子送什麼都給婉拒回去了。接著他慕華曜就出生了,原本按字輩不該叫這名,老爺子硬給他塞了個華字進去。

等他大了點兒,被發現有練武的根骨,老爺子便歡天喜地喊著“蒼天有眼”把他囫圇打包送上華山拜師習武了,月月給寄寶鈔銀兩,成功讓他成了華山最富有的弟子,時不時被師兄弟們忽悠著花錢請客。他自己也不在乎,最後是枯梅掌門看不下去這群沒出息的徒弟了,看他武藝學得不錯了便放他下山遊歷,省得天天被蹭吃蹭喝。

可慕華曜也不知道遊歷到底是怎麼個遊歷法。回家一趟給老爺子舞了套劍法把老爺子哄開心了就又溜出來了,現下找了個小酒館點了些酒肉坐著思考人生。

隔壁桌的段烈風也在思考人生。

真的,沒見過比他更窮的武當弟子了,就連待在點香閣的蔡師兄都比他富。

他又把懷裡用全副家當換來的新劍匣抱緊了些。武當的劍匣是精細物件兒,普通維護還能自己動手,壞了就只能找指名的匠人來修,壞得厲害了就得換,以上還全得自己掏錢。可他也不知道武當那麼多弟子怎麼就他的劍匣三天一小修五天一大修,過了個把月就得換個新的,武當給弟子發的錢再多也經不起這麼花啊。

再說修劍匣那死老頭也太黑了!硬是把他坑得身上只剩兩頓飯的錢,現在只能打著“修道之人不沾葷腥”的名頭點了清粥小菜,素得他都下不了口。面前全是素的也就罷了,鄰桌飄來的酒肉香氣還偏往他鼻子裡鑽。段烈風的視線也忍不住往鄰桌飄。好傢伙一個人點了一桌肉,就偶爾動個幾筷子,酒也是偶爾才喝一口,整個人大多數時候都撐著下巴在發呆,看面相長得挺俊秀,身上衣飾也不是尋常人家能穿得起的,手邊還放了把劍,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閒得無聊帶把劍裝大俠玩兒。

有隻小黃狗循著氣味兒跑進店裡,繞過段烈風的桌子,用爪子扒拉著鄰桌那人的靴子乞食。酒館裡的夥計正要來趕還讓那人給攔下了,見那小狗身上也不髒就由著那人了。小狗被他一把撈到另一側的長凳上,夾了一筷子肉片兒放在跟前任它大快朵頤。段烈風在一旁看得仇富心理爆棚,恨不得跟小狗換個位置。

小狗很快就飽了,躺在長凳上翻著肚皮給那人撓。

慕華曜逗狗逗得正開心,忽覺有一道陰惻惻的視線在盯著自己,轉頭只見鄰桌那位武當的道長堪堪避開他的視線裝作專注喝粥的樣子。

“這位道長,可否同桌一敘?”

話剛出口慕華曜自己都被嚇著了,他原本是想問道長是不是介意他在這裡逗狗的。

段烈風倒是正想答應,卻見那公子哥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肉,恍然大悟似得開始向他道歉。

“是在下疏忽了,道長是修道之人,這桌酒菜淨是葷腥之物,在下這就讓人撤了換成素菜。”

“不必麻煩了,閣下的好意貧道心領了,只是貧道還有師門要事在身不能久留,若有緣再見,再與閣下一敘吧。”

段烈風只覺得喉頭有口淤血堵著,咽不下也吐不出,還得端著一副笑臉離開。

抱著小狗目送段烈風離開,慕華曜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才讓那位和白粥對峙了小半個時辰的道長突然離開,可他也沒理由追上去問,只是結了賬跟著離開,得先把懷裡那個在咬自己衣襟的小傢伙送回家安頓才行。

再從家裡出來已是未時了,慕華曜再次陷入迷茫,牽著馬亂走。

“……城外有個道長同一夥賊人打起來了……”

行至安德門,慕華曜聽見剛入城的幾個人在議論著什麼。想著自己左右無事可做,正好去看看需不需要幫忙,便上馬徑直出了安德門。

沿著官道走了不到一刻鐘就隱隱聽到前面有兵刃交擊之聲,再靠近了些便看見了五六個單刀的賊人,中間圍著的正是之前在酒館遇見的那位道長。

“道長!我來助你!”

慕華曜想也沒想就下馬拔劍衝了上去,倒是段烈風因為這一聲吼動作慢了一拍,險些被砍中後背,雖旋身躲過,劍匣卻被砍了一刀,顯出一條裂紋。全副家當換來的新劍匣不出半日就有了裂紋,段烈風登時勃然大怒,指示回轉的飛劍穿透那賊人的胸膛。隨後趕到的慕華曜差點被血濺了一身,抬手劃傷另一個賊人的肘窩,站到了段烈風身側。

剩下的幾個賊人見有人來給段烈風助陣,不敢硬拼轉身就朝林子裡跑。氣頭上的段烈風哪裡肯放過他們,兩柄飛劍一前一後貫穿兩個賊人的喉嚨,只剩領頭的那個,卻眼看飛劍要追不上他了,這時另一柄劍從段烈風的身側擲了出去,正中賊人後心。

“多謝閣下相助。”段烈風看著慕華曜慢悠悠地過去將劍收回來,“看閣下剛才的身法,閣下難道師出華山?”

“在下確為華山弟子。”

什麼鬼?如今的華山弟子都這麼有錢了嗎?可華天陽不都還在金陵賣藝嗎?段烈風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道長?道長接下來要去何處?”慕華曜吹了口哨喚馬過來,“不介意的話,在下愿送道長一程。”

“呃,貧道需要回金陵城修劍匣。”段烈風突然想起自己的劍匣裂了條縫,不知道又要被那老頭坑多少錢,怕是修完劍匣他就得露宿街頭了。

“也好,在下也需回去換身衣裳,上馬吧道長。”

段烈風這才注意到面前多了匹白馬,感情之前在酒館門前看見的那匹白得晃眼的馬就是這人的。段烈風沒打算推辭,應邀與慕華曜共乘一騎回了金陵城。

“嘿喲!這才半天不到你怎麼又來了?!”

剛一腳踏進院子,那修劍匣的老頭就衝著段烈風叫了起來。

“出城就有人找我麻煩怪我咯?!”段烈風全然忘了身後還跟著個人,像往常一樣一邊跟老頭鬥嘴,一邊把劍匣和錢袋遞了過去,“我身上就這點兒了,你看著辦。”

“就這麼小條縫,不收你那麼多了。”老頭從錢袋裡隨意拿了點兒就把錢袋留在桌上捧著劍匣往屋裡走,“一個時辰後來取,願意在這兒等就等,要喝茶水自己燒水泡,老頭子我這兒可沒人招待你。”

段烈風坐到桌邊一翻錢袋,得,他還是得露宿街頭。收了錢袋抬頭看見拿著斧子準備劈柴燒水的慕華曜他才想起來這兒還有第三個人,就衝剛剛他跟老頭子鬥嘴的架勢,他那點兒修道之人的形象怕是全毀了。不過這人看著是個富家子弟,幹活倒挺利索,這會兒火就升起來了。

“在下慕華曜。”慕華曜端著泡好的茶坐到另一邊,“還未請教道長姓名。”

“段烈風。”

“段道長真是性情中人啊。”

剛入口的茶水段烈風立馬噴了出來。一是因為燙,二是他還以為這人剛才沒注意他跟老頭子犟嘴,沒想到這人全聽完了。

“慕兄,那隻小黃狗如何了?”擦掉嘴邊茶水的段烈風迅速轉移了話題。

“送回家裡托人照顧了。”慕華曜面不改色喝下整杯對段烈風來說燙得出奇的茶水,也不在意剛才段烈風的失態。

之後段烈風想不到什麼合適的話題,慕華曜也只喝茶不說話,氣氛漸漸尷尬起來。

“段道長在金陵可有住處?”半個時辰過去慕華曜才突然開了腔,“在下看段道長的盤纏也不多了,不如今晚就在在下家中宿下?”

“那貧道就叨擾了。”

段烈風突然覺得,在金錢面前,面子什麼的是可以暫時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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